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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 滑铁卢

天下藏局 小九徒 5210 2023-08-18 06:35

  爷……这地方可让我一通好找啊!

  倪四爷就想进门。

  我赶忙先将他给推了出去。

  小竹赶忙拿了一套红马甲出来,给倪四爷穿上。

  倪四爷眨巴着单眼,问道:这是干什么?换上马甲你们不也一样认识我么!

  小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。

  倪四爷听完之后,非常无语:你们可别忘了,皮门的手段我也会!不过是精神病而已,我一副膏药就可以治死……啊呸,治好她!

  我回道:治病的事再说吧,咱先来见一下老朋友。

  几人进了屋子。

  崔先生虽然手脚被束缚着,但坐在床上打坐调息,见我们进来,仅仅抬了一下眼皮,又继续打坐,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  我对他说道:崔先生,请先暂停一下。

  这位是我的朋友,姓倪,接下来他会跟你聊聊天,聊完之后你再练功。

  崔先生稍微做了一个收功的姿势,淡然地看了一眼倪四爷:聊吧!

  我和小竹立马退了出去。

  这个时候是下午四点。

  可倪四爷进去之后,一直到晚上八点还没出来。

  我到了房间门口,打开门缝隙看了一眼,发现倪四爷全身大汗淋漓,手中摇着铃铛,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,神情无比焦急地在房间走来走去。

  而崔先生依然在打坐,丝毫不为所动。

  我不敢打扰倪四爷,轻轻地关上了门,出去继续等待。

  小竹问道:四爷这次时间怎么这么久,是不是遇见什么困难了?

  我心中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但还是自我安慰似地说道:也许……崔先生心中的秘密太多,一时半会儿说不完。

  此刻。

  房间内突然传来了倪四爷啊一声惨叫。

  我和小竹赶紧起身,冲向了房间。

  倪四爷浑身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了一样,汗水将衣服浸的湿透,嘴角溢出血来,地上也有一滩血,脸色蜡白,浑身颤抖,双眼翻白。

  崔先生指着倪四爷说道:我没有动他,他自己突然吐血。

  我们赶紧将倪四爷从房间里给搬了出来。

  安老太问道:这位同志怎么了?

  小竹说道:奶奶,能不能帮我们弄一点盐水来!

  安老太闻言,赶紧去了。

  我不断地掐倪四爷的人中,顺带给他推拿,他总算缓了一口气过来,又接过安老太手中的盐水,喂了倪四爷几口。

  倪四爷喝了水之后,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
  我急问道:刚才出什么事了?

  倪四爷瞅了瞅湿漉漉的衣服,满脸沮丧:先让我去洗个澡吧。

  讲完之后。

  他进去洗澡了。

  等他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出来,我已经在院子泡好茶等他了。

  倪四爷像霜打了的茄子,喝了一口茶:失败了。

  我和小竹都讶异无比。

  倪四爷说道:这可能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!

  我问道:到底怎么回事?!

  倪四爷摇了摇头:这家伙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用,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。像这种情况,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!我在里面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导引术所有的本事轮番进行轰炸,结果他任何事都没说,我自己反而越弄越急,急火攻心,差点挂了!干!

  导引术说白就是一种高端的心理驾驭术。

  这玩意儿通过特殊的手段引诱对方讲出内心深处秘密,相当于互相之间心里一种剧烈的拉锯战,非常耗时耗神,倪四爷在里面弄了几个小时,对方岿然不动,急火攻心太正常了。

  我想起当时在关帝庙,崔先生受伤之后,夏禧曾给他喂了一粒黑色的古怪药丸,便问道:会不会崔先生的脑子出了问题?

  倪四爷想了一想,摇头回道:你们还记得白薇吗?她脑子也有问题,但导引术对她具有非常好的效果。像崔先生这种,纯粹是一张白纸!人怎么可能成为一张白纸呢?没脑瓜仁才会这样!

  这情况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

  我和小竹顿时不吭声了。

  倪四爷见状,说道:你们别太担心,今天我耗神太大,明天再来试一试。

  讲完之后。

  倪四爷就去睡觉了。

  第二天下午。

  倪四爷郑重无比,在院子外面又点香又祭拜祖师,仪式弄完,对我说道:爷,我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连续用两次导引术,耗神太大,接下来半年不能再用此术,否则自己会精神错乱变成傻比,确定要将这次机会继续对他使用吗?

  我回道:确定!

  倪四爷再次进了房间,对崔先生进行导引术。

  可这次还没到一个小时,倪四爷大汗淋漓地出来了。

  没用!再进行下去我要暴毙!

  我:……

  倪四爷说道:要不我们弄死他吧,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脑瓜仁!

  我回道:别闹!崔先生是敌是友现在都分不清楚。

  吃晚饭的时候。

  倪四爷可能觉得自己在导引术上折戟,心中非常不甘,对安老太说:老太太,我给你贴一副膏药,可以长牙齿啊。

  安老太闻言,翻了翻白眼:这位单眼同志,可不要骗人!

  倪四爷从身上掏来掏去,拿了一副黑色膏药出来,贴在了安老太的脖子处。

  安老太突然一拐棍敲在他的头上。

  倪四爷嘴里惨嗷一声,底下凳子翻倒,摔在了地上。

  老太太探手一撕脖子上的膏药,猛地糊在了倪四爷的脸上:贴贴贴!田老爷就是被江湖郎中贴膏药,变成了床上的一具废物!

  小竹连忙拉住了老太太,将她带进了房间。

  我一看。

  原来倪四爷刚才在身上找膏药之时,将红马甲给脱了,老太太又开始犯病了。

  倪四爷满脸都是黑糊糊的膏药,都快要哭了:滑铁卢,滑铁卢啊……

  局面再次陷入了困境。

  我非常无奈地进了崔先生的房间。

  崔先生问我:可以放我走了吗?

  我问道:你要去哪儿?

  崔先生眼神无比迷茫:不知道。

  他现在就是一个婴儿。

  留着也没什么用。

  我过去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:行吧。不过现在天黑了,你又不知道去哪儿,明天再说。

  讲完之后。

  我就回去睡觉了。

  睡到后半夜。

  我突然从床上起身。

  因为隔壁房间崔先生好像出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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